是的,我遇到变态佬。话说星期三晚帮辩论教练雪琴和渐彪庆祝生日,狂欢过后,载完队友和小瓜回宿舍之后,已是凌晨2点钟。泊好车,走去lobby,已有一个男人摁了lift,在lobby旁边看notice board,整个lobby就只有我跟那个男人。(Security guard 都不知道死去哪里了。)
Lift来了,我先进去,那个男人随后跟进,我住13楼,那个男人摁了不知道18还是19楼,我忘了,反正就是整栋楼最高的那几层,然后就站在lift的后面,本人则站在lift的前面,基于我会先出lift。
在从ground floor到13楼的这段时间,那个男人突然间跟我说话,说的是马来文参一点点地英文,问我为什么这么迟回啊、什么学校啊、去meet boyfriend啊?... (这个人真的是“8”到...)我望了他一下,这个人身穿黑t-shirt、米黄色短裤、头戴黑色helmet、皮肤蛮白、样子端端正正、“好眉好貌”。我随便回应几句“是咯”,“UM”,“没有啦”...反正敷衍以下就好。
结果差不多要到13楼时,临出lift前,这个贱男开始出言不逊,说什么“你很性感”、“你看看我”“你知道masturbate吗?”,bla bla bla... (一堆猥亵的话)“唔对路”,我望了他一眼,他妈的!贱男竟然没有zip裤裤,还一直在玩弄他的“那一个”给我看! Oh shit! 我该怎么办?听说这些变态佬看到受害者害怕或尖叫,都会让他们很开心,很兴奋。(坦白说,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是这样。)所以,我只能够故作镇定,时运高看不到,一副很不屑的样子走出lift。走到家门前,赶紧开锁要进屋。妈的! 我发现贱男跟我跟到我家门前,站在我后面看我开门。死了啦,怎么办?我继续开我的锁,还是摆出一副很不屑的样子,不给任何反应,镇定、镇定和镇定。(他妈的! 我其实怕得很!)我进了屋里,锁好门,确定自己安全了,这才再度看了看那个贱男,很不屑地说:“对不起,你的我没有兴趣。”然后关上大门。松了一口气,“扎扎临”去找妈妈,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妈妈。
其实我个人觉得还好,毕竟人没事,就惊魂夜一场,可是妈妈就很担心,怕那个烂人会再出现,也不能够担保下一次他不会怎么样,而且他知道我的住处,所以第二天妈妈就去找security guard讲述此事,并要求重看cctv,结果security guard说这里之前发生了Filipino被谋杀的命案,(怎么这里那么多事情发生的?还好意思跟人家讲Casa Ria Apartment是高尚住宅区,我呸!)警察把cctv里面的不知道什么东西拿掉了,所以不能重看。(他说了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,反正就是没得重看cctv就是了。)这下可好,妈妈生气了,觉得security guard是在欺骗我们residents,怎么可以放一个cctv在我们的住所,然后其实是不能够重看的,是废的,拜托,我们一年给你们的maintenance fees你以为少啊?死人security guard这个时候还反而要求看我家的cctv,应该会拍到那个贱男的样子,since他跟我跟到我家门前。可是说来也巧,我家的cctv也是有问题了,能够看到我家外面的情形,可是不能够录,所以没有record。点解甘巧嘎?
后来,security guard的头找我去他office录口共,我又要把事情重新讲一遍,不过我已经尽量把细节都说出来了,比如说那个贱男的样貌打扮,好让他们好办事。填了投诉信,security guard的头头给我他的手机号码,告诉我他就住在我家楼下7楼,也保证说会加强保安系统,我以后如果万一夜深回家,可以要求on duty的security guard跟我一起上楼,也会调查当晚到底是哪一个懒惰虫gurad没有duty。就这样,事情告一段落。
我在Casa Ria Apartment住了十年,第一次遇到这一种性骚扰事件,还好人没事,不过就要洗眼睛洗10次! Yiacks!!!!
解散後扎希掌握主動權可任首相?
4 years ago